三題故事o.o 第二季 [Round 11] 黑洞 消失 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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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oka Rin

deepsea wrote:

應觀眾要求。
芒果 水手服 手指

  道別等於死去一點點。有一句法國諺語是這麼說的。
  他們對於任何事情都能有種說法。聽起來莫名其妙,但是你會驚訝的發現,你不能否認這很有道理。

  少女坐在餐桌前,兩眼凝視著正前方。今天天氣很熱,又悶。她水手服的背後已經全濕。
  藍色的領結無力的垂在胸前,一長一短。
  一陣風把它們輕輕的吹起,然後丟下。

  她的眼神向上飄到天花板,接著往下掃過橫樑,窗戶,和一幅不知道畫什麼的抽象畫,最後定焦在他的綠色衣服上。
  眼前的他一動也不動,似乎看都懶的看她一眼。

  五年的緣份,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就快要畫下句點。

  少女把臉埋在衛生紙上,過了片刻,將溼透的紙團隨手拋開。
  它在空中畫出了一條美麗的白色弧線,接著撞上垃圾桶的邊緣,再跌落到灰色的磁磚上。

  她的右手抖了一下,似乎有些緊張。纖細的手指上,劃出了一條淡淡的紅痕。
  少女左手碰觸著他有點濕,但是又沒什麼溫度的身軀。

  結束了。

  手起刀落,尖刀穿過的他的綠色衣服,濃稠的汁液噴了出來。
  她的左手也沒閒著,而是略帶粗暴的扯下了他的衣服。
  頓時她滿手的黏稠汁液,少女似乎不怎麼喜歡這種感覺,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切。
  切。
  切。

  刀子在他的身軀上不斷劃過。直的切,橫的切,中間還刺上幾下。
  很快的,他從一個完整的他,變成了兩個他,四個,六個,再來變成好多好多個。
  衣服,如果把它視為他的一部分的話,現在是最完整的,只裂成三塊。

  過了幾分鐘後,少女似乎覺得差不多了。她用刀尖輕輕的戳著其中一部分的他,或著該說是它,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的雙手滿是汁液,在燈下映出了淡黃色的光芒。
  少女抓起綠色的破碎衣服,向前一拋,這次準確的落入了垃圾桶。
  她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不捨。
  反正破碎的大衣,已經永遠失去了主人。

  大功告成。
  她走入廚房洗手,接著又坐到餐桌前。凝視著眼前的碎塊。彷彿在欣賞著什麼藝術品。
  少女舉起刀子,刺穿其中一個碎塊,將它送入口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這篇好可怕OAO
kilin
“啊,夏天。。”迪浦西用手背擋著刺眼的陽光說道,
身上的水手服由於汗水 微微的貼緊 顯露出了迪浦西的小水腰。。
“走 ,我請你吃芒果冰吧。。”同班的從後面拍下肩膀說道。迪浦西將手指放到了唇邊說:“你是要先吃芒果冰 還是先吃我呢?~”
同班道:"你"
iceey-o-

kilin wrote:

“啊,夏天。。”迪浦西用手背擋著刺眼的陽光說道,
身上的水手服由於汗水 微微的貼緊 顯露出了迪浦西的小水腰。。
“走 ,我請你吃芒果冰吧。。”同班的從後面拍下肩膀說道。迪浦西將手指放到了唇邊說:“你是要先吃芒果冰 還是先吃我呢?~”
同班道:"你"
瓜的小小说好美w
persona_CD
娉婷温婉,水手服扬
纤纤玉手,芒果微尝
Topic Starter
deepsea
三題故事 [Round ⑨]
冰塊 火山 微笑
額外附贈:呆
這次題目可以四選三,當然四個全寫也可以的。
\:D/

哭馬快交稿
shajohn81
呆宁愿做一块冰块来融化火山的微笑
她说mug嘛 可玩可不玩 没啥可刷的
如果某些人沉迷只能说明他自控能力太差
或者说他不动脑子去玩 因为如果你动了脑子
你就会觉得刷一遍和打一菊没啥区别和看auto打一遍没啥区别
Gabi

qinche wrote:

迟到的第四回www

Osu第二届新生入学仪式。

Alace和Gabi站在前后排。
那时侯Alace还没胖起来。肩宽手指修长,戴眼镜。日光灯的影子投下来,照在额发,顺势落到鼻梁上的阴影摊开很多温柔,显得他文弱又有朝气,不得不让身后侧方的Gabi心生好感。开学仪式相当简陋,过后寝室也是自由分配上报。Gabi上前一步,大方的问他“请问你有室友吗?”
“没有。”
“那⋯⋯我们两个住一间吧?”
对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好。我叫Alace。”
“Gabi。”
彼时Alace抬头微微打量了身边这个主动的人,面前的这个男生轻轻笑了笑。

刚入学,Alace满心想的是学业上的路怎么走——纯鼠,键鼠,纯板,键板等等系,每一个都是独门道艺,也有的人去分学院的mapper系。他还没想好。家里并不富裕,没有条件供他最好的设备。那先从纯鼠试起好了。填志愿时,稍微问Gabi,那人打了个呵欠说键鼠,受不起手指头的罪。
没由来让Alace笑了起来。

此后他们的学业分歧大,交流从基础之后变很少。
很多个夜晚,Gabi半夜醒来,看到背对着床的Alace仍在电脑前做模拟练习,超额完成的作业,他都会很感叹,有人可以这样拼命。
“你又不睡啊⋯⋯昨天就只躺3小时。” 睡衣大领子滑了一半到肩上。Gabi顺手便揉了揉肩膀, 似乎睡的有点落枕。
“抱歉,吵醒你了?”
“没⋯⋯我就想说,别太拼命⋯⋯”
“嗯,做完这个就睡。你先好好睡吧。”
旁边一杯冒蒸气的咖啡。他回过头来,胡渣的质感被显示屏映出,镜片上荧光闪烁,刺了Gabi一下,眼睛好像要流泪。忙蒙被子倒头去睡。
关心你也不知道。

情况在半年后有了铺天盖地的改变。Alace忽然出现在宿舍门口时,Gabi还趴在椅子上看东方同人的高BPM曲,抱着茶轴熟悉连打操作。甫一回头,那个人一脸沉着,可是右颊有些红肿。镜片边缘碎的一小块。有些凌乱,气势很冷。
Gabi这时候才审视了这一年里的他。身体有些抽长,可是却因为作息不规律,又大量摄取咖啡因,胖了不少。心里咯噔一下,顺手就去取柜子里的药。一边还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你掉水坑里啦?”
“Gabi。”
“啊?”
“我要转去分学院的mapper系了。现在就走。”
⋯⋯
Gabi替他整行李时,发现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一起出去买过什么。再仔细想想,连哪个系的妹子漂亮这种话题似乎都从未有过。错过了好多少年期享有的懵懂和幸福。一时无话,只有箱子拉链的声音。然后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送走了Alace,捏了捏鼻子又回去复习。
五平米的小屋,一张上下床和两台桌而已。空间突然显的无比辽阔起来。

Alace在离开纯鼠系后,和James成了室友。新室友和他一样一丝不苟,让他生活的简单许多。不用被推嚷着去买泡面,也不会有半夜起来问他怎么还不睡的人。
James是很优秀的一届生。当教授指日可待。甚至Alace也以他的map写过论文。那么他努力地插来mapper系,走关系住到James的宿舍,一切也必须顺理成章⋯⋯他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除了有些更加清苦。
对学习的热衷,让他眼里放不下其他事情。他好像有再见过以前的室友和同学,偶尔也会喝一杯酒。可是等他脱下眼镜,他就想不起来对方的脸了。人生的乏味,被埋没在日复一日的刻苦中。不贪欢,不求趣。

Gabi那天来找Alace想询问学术上的事情,碰巧Alace出去了。James坐在床上演算,没有抬头看他,只闷闷地说不是很清楚。Gabi微微怔忪,这个人如何的像Alace那种气质啊⋯⋯
所以他后来在去教学楼的小道上见到Alace,就压低声音靠近他说,“你那室友真不讨人喜欢啦。”
Alace错愕地看着他,“你不认识James吗?键鼠系应该也有修过他的map吧⋯⋯”
“我管他是谁,我就是不喜欢!”Gabi看他答非所问,一生气,脸憋的就有些红,非要数落一下。
可其实他数落的是谁,他很清楚。
⋯⋯
⋯⋯

Osu学院非常缺教授,并且这是一块仍在发展的领域,新血液的加入,无所谓年龄资历。那么一年后的选拔上,Gabi赫然见到Alace同James站在演讲台上,领取证书,也就不该有惊讶。
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的确曾经是他室友,古板又很骄傲,如今也变成了一名教授。那么自己到底在混什么呢?
他就当着Alace的面质问了这么一句。
当时Alace换了行头,坐在办公室里见Gabi,他显然稚气未脱,红了一圈的兔子眼。
Alace若有所思,后慢慢笑道:“其实当player没什么不好。所有的map都是在供你们学习。“
Gabi猛地抬头说:“Alace你变了。“然后还不待对方说什么,他又说:“我想好的,半年前那个晚上你走回来告诉我你的决定,那么现在我也要为此走一走。那个⋯⋯反正你们不是也缺键鼠的调查对象么。我这可算是帮你呢。”说到后面,他吸了吸鼻子。
Alace默默取了一份书桌抽屉里的表格,递给他,似乎是无声的说了一句“好”。

Alace有了稳定收入,创了流派,人缘关系亦开始广阔。自和Gabi见面次数也频繁起来。经常Gabi拖着他去咖啡厅一坐坐一下午。Gabi捧着书,听Alace用生涩难懂的语言跟他讲map的要领。他还没有太习惯这些,排列和演算BPM倒还好,音效那一课却修的频频掉分。偶尔听烦了,举着书乱晃着说:“你帮我弄弄,到底差在哪?”
我们两个到底差在哪?
为什么你总走那么快,那么远呢?
每到这个时候,Alace就会垂头隐着笑意,扶眼镜。拿书本敲了他一后盯着谱,很专著的帮他下了一部分。
他似悟非悟,却也从来不想太放进心里。

再后来。
再后来Alace为了精于教学,便投身去了键鼠系进深研究。Gabi见他学的吃力,倒也偷偷笑过几回,总算逆了一番,手把手教他怎么处理。他是有天分,苦力三个月小有成效。Alace有天看Gabi指指点点手指上的技巧,突然就把心里藏了许久的话问出来,他说,要不要一起住。又补充一句,这样方便。
Gabi偏了偏头,也没理由拒绝,况且不是挺好。他们还有机会再做点少年的傻事了。

之后Alace就比较喜欢笑了。不是官方那种的教授笑法,而是很轻松的笑。看Gabi的时候会眼神轻眯,还乐于敲他的头。两个人经常躲宿舍里喝酒,拿报纸吐槽IIDX和BMS的map哪哪糟糕。兴趣相投,真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
话题还有谁又多了几个小学妹粉丝,怎么跟助教那及格小姑娘搞好关系⋯⋯Gabi一跟他辩论久了,急起来就嚷嚷“你这胖子也想呢!”,倒最后变成私底下绰号,骂他不减肥就嫁不出去。

Alace偶尔也想。学业有成,工作收入高,好像还缺点什么。可还没搞懂寂寞是个什么滋味,下一秒他就看到捧着许多书和活页纸的Gabi在跌跌撞撞朝他跑来。
他摇了摇头,有这个家伙在,他哪有功夫去想别的。

这种志同道合的乐趣没有持续太久。Alace毕竟不再是学生,他所面对的,正是Gabi这样许许多多需要指点的人。固然他偏爱Gabi情有可原 ,固然他是纯鼠系半道转mpper出身,比正统mapper更贴近player派流,可这不能阻止也有player那边的学生暗底下讨厌他搞动作。据说学院西面那里的墙,经常被涂鸦上一些关于他的脏话,这些也是Alace很久后才知道的。有日Gabi就气呼呼的提着一桶油漆回来,问他也不说去做什么。这些,他都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只是他无所谓。James有说,月有盈亏,况且人云亦云。

“我说胖子啊⋯⋯”
“?”
“有个小学妹,比咱们低一届,纯板系的,好像是特喜欢我的排列,今天跟我告白来着⋯⋯”Gabi拖长了尾音,有气无力的样子。
Alace眼角一跳,视线离开了报纸,看着趴在窗前手指戳着那盆茉莉的Gabi。他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吸引小学妹,这月已经是第二次了。Gabi显然很苦恼。他张口正要说,却听Gabi用鼻音说:“我拒绝啦,她一个纯板的,跟我一点相同的地方都没有,而且看中排列啥的,这理由听着我头疼。”
Alace无声地笑。抬头看看窗外蔚蓝的云海。春天既来,万物苏生。他心底的一点东西也在发芽,不知结果如何。他本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自然也没有放心上,可是这一段对话的插曲,让他终于有了些计较。比如,有些事情,势在必得。正如同一年半前的时候。所以他同样还是懂得争取的人,不能守株待兔。
就是旁边那只小兔子,离他还太远。
而那只兔子明显想通了怎么解决这个学妹。便乐乎乎转身取了一盒子硬币,冲自己摆摆手,说:“来来来,看看我刚刚想出来的节奏和排列。”
Gabi的手指轻快的游走在硬币间,将它们排成各种令Alace惊喜的形状。他想,他就是最喜欢这样的他。
Alace抬头打量着一年半后的他,好像之前再没仔细看过他一般。他心里暗自临摹着,麦色的皮肤有些红彤,眼神清亮,睫毛很长,投下些光影,唇的角度像是得意。然后是他非常专注的那个神情。和他的动作。
然后他终于想明白了很多。

到了第二年,内部一场会议开始决定新助教人选,Alace本该避嫌,不主动举荐自己认识甚至很熟稔的人。可他力排众议,推荐了Gabi。Gabi的资质来说,其实足够。但学院院长还是按照程序的问了他:“你为什么要举荐Gabi呢,Alace先生。”
Alace停顿了一下。他还没把思绪理好,脑海里突然跳出来那个站在他办公室前红透了眼睛,一幅不认输的表情的人。
其实那就是绝对的理由的。
可他怎么能说。
⋯⋯

从会议出来,Alace呼了口长气。他突然不想早点回去告诉Gabi了。他需要点准备,现在应该为时不晚。于是他仍旧穿着的学院教授的长袍,在夕阳下留了很萧索的影子,冲着西面慢慢走去。一路上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里面甚至也有明天就可能和他成为同事关系的人。这些变化短短地,长长地,不远不近地包括在了这一年中。当年他递了张表格为他争取了一个mapper系名额,而他现在又递了表格,也是为他争取一个名额。好像时间没有多久,又或者,根本没有走。
这种幻觉是在他看到那堵墙后改变的。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很孤独。需要一个Gabi这样的人,陪他一起工作,这样他才能缓解心里一点特别的不堪。
这面墙,不光有他,也有许多别的教授的坏话。而且厚度持续增加,不知Gabi来刷了几回,又被新写上去几回。比较让他想笑的是,墙上面就放着一支大刷子,和一桶油漆。好像会议有讨论这回事⋯⋯毕竟学生压力大,体谅吧之类的。
他歪了头,拿起那刷子,蘸了蘸。在自己评论最多的那个角落,寻了最醒目的地方,一笔一划。

“I need man.”
“I need Gabi.” –Alace

他想,我们的路还很长呢。
oh my god i'm going to need a translation on this rofl.
yeahyeahyeahhh

Gabi wr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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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u第二届新生入学仪式。

Alace和Gabi站在前后排。
那时侯Alace还没胖起来。肩宽手指修长,戴眼镜。日光灯的影子投下来,照在额发,顺势落到鼻梁上的阴影摊开很多温柔,显得他文弱又有朝气,不得不让身后侧方的Gabi心生好感。开学仪式相当简陋,过后寝室也是自由分配上报。Gabi上前一步,大方的问他“请问你有室友吗?”
“没有。”
“那⋯⋯我们两个住一间吧?”
对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好。我叫Alace。”
“Gabi。”
彼时Alace抬头微微打量了身边这个主动的人,面前的这个男生轻轻笑了笑。

刚入学,Alace满心想的是学业上的路怎么走——纯鼠,键鼠,纯板,键板等等系,每一个都是独门道艺,也有的人去分学院的mapper系。他还没想好。家里并不富裕,没有条件供他最好的设备。那先从纯鼠试起好了。填志愿时,稍微问Gabi,那人打了个呵欠说键鼠,受不起手指头的罪。
没由来让Alace笑了起来。

此后他们的学业分歧大,交流从基础之后变很少。
很多个夜晚,Gabi半夜醒来,看到背对着床的Alace仍在电脑前做模拟练习,超额完成的作业,他都会很感叹,有人可以这样拼命。
“你又不睡啊⋯⋯昨天就只躺3小时。” 睡衣大领子滑了一半到肩上。Gabi顺手便揉了揉肩膀, 似乎睡的有点落枕。
“抱歉,吵醒你了?”
“没⋯⋯我就想说,别太拼命⋯⋯”
“嗯,做完这个就睡。你先好好睡吧。”
旁边一杯冒蒸气的咖啡。他回过头来,胡渣的质感被显示屏映出,镜片上荧光闪烁,刺了Gabi一下,眼睛好像要流泪。忙蒙被子倒头去睡。
关心你也不知道。

情况在半年后有了铺天盖地的改变。Alace忽然出现在宿舍门口时,Gabi还趴在椅子上看东方同人的高BPM曲,抱着茶轴熟悉连打操作。甫一回头,那个人一脸沉着,可是右颊有些红肿。镜片边缘碎的一小块。有些凌乱,气势很冷。
Gabi这时候才审视了这一年里的他。身体有些抽长,可是却因为作息不规律,又大量摄取咖啡因,胖了不少。心里咯噔一下,顺手就去取柜子里的药。一边还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你掉水坑里啦?”
“Gabi。”
“啊?”
“我要转去分学院的mapper系了。现在就走。”
⋯⋯
Gabi替他整行李时,发现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一起出去买过什么。再仔细想想,连哪个系的妹子漂亮这种话题似乎都从未有过。错过了好多少年期享有的懵懂和幸福。一时无话,只有箱子拉链的声音。然后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送走了Alace,捏了捏鼻子又回去复习。
五平米的小屋,一张上下床和两台桌而已。空间突然显的无比辽阔起来。

Alace在离开纯鼠系后,和James成了室友。新室友和他一样一丝不苟,让他生活的简单许多。不用被推嚷着去买泡面,也不会有半夜起来问他怎么还不睡的人。
James是很优秀的一届生。当教授指日可待。甚至Alace也以他的map写过论文。那么他努力地插来mapper系,走关系住到James的宿舍,一切也必须顺理成章⋯⋯他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除了有些更加清苦。
对学习的热衷,让他眼里放不下其他事情。他好像有再见过以前的室友和同学,偶尔也会喝一杯酒。可是等他脱下眼镜,他就想不起来对方的脸了。人生的乏味,被埋没在日复一日的刻苦中。不贪欢,不求趣。

Gabi那天来找Alace想询问学术上的事情,碰巧Alace出去了。James坐在床上演算,没有抬头看他,只闷闷地说不是很清楚。Gabi微微怔忪,这个人如何的像Alace那种气质啊⋯⋯
所以他后来在去教学楼的小道上见到Alace,就压低声音靠近他说,“你那室友真不讨人喜欢啦。”
Alace错愕地看着他,“你不认识James吗?键鼠系应该也有修过他的map吧⋯⋯”
“我管他是谁,我就是不喜欢!”Gabi看他答非所问,一生气,脸憋的就有些红,非要数落一下。
可其实他数落的是谁,他很清楚。
⋯⋯
⋯⋯

Osu学院非常缺教授,并且这是一块仍在发展的领域,新血液的加入,无所谓年龄资历。那么一年后的选拔上,Gabi赫然见到Alace同James站在演讲台上,领取证书,也就不该有惊讶。
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的确曾经是他室友,古板又很骄傲,如今也变成了一名教授。那么自己到底在混什么呢?
他就当着Alace的面质问了这么一句。
当时Alace换了行头,坐在办公室里见Gabi,他显然稚气未脱,红了一圈的兔子眼。
Alace若有所思,后慢慢笑道:“其实当player没什么不好。所有的map都是在供你们学习。“
Gabi猛地抬头说:“Alace你变了。“然后还不待对方说什么,他又说:“我想好的,半年前那个晚上你走回来告诉我你的决定,那么现在我也要为此走一走。那个⋯⋯反正你们不是也缺键鼠的调查对象么。我这可算是帮你呢。”说到后面,他吸了吸鼻子。
Alace默默取了一份书桌抽屉里的表格,递给他,似乎是无声的说了一句“好”。

Alace有了稳定收入,创了流派,人缘关系亦开始广阔。自和Gabi见面次数也频繁起来。经常Gabi拖着他去咖啡厅一坐坐一下午。Gabi捧着书,听Alace用生涩难懂的语言跟他讲map的要领。他还没有太习惯这些,排列和演算BPM倒还好,音效那一课却修的频频掉分。偶尔听烦了,举着书乱晃着说:“你帮我弄弄,到底差在哪?”
我们两个到底差在哪?
为什么你总走那么快,那么远呢?
每到这个时候,Alace就会垂头隐着笑意,扶眼镜。拿书本敲了他一后盯着谱,很专著的帮他下了一部分。
他似悟非悟,却也从来不想太放进心里。

再后来。
再后来Alace为了精于教学,便投身去了键鼠系进深研究。Gabi见他学的吃力,倒也偷偷笑过几回,总算逆了一番,手把手教他怎么处理。他是有天分,苦力三个月小有成效。Alace有天看Gabi指指点点手指上的技巧,突然就把心里藏了许久的话问出来,他说,要不要一起住。又补充一句,这样方便。
Gabi偏了偏头,也没理由拒绝,况且不是挺好。他们还有机会再做点少年的傻事了。

之后Alace就比较喜欢笑了。不是官方那种的教授笑法,而是很轻松的笑。看Gabi的时候会眼神轻眯,还乐于敲他的头。两个人经常躲宿舍里喝酒,拿报纸吐槽IIDX和BMS的map哪哪糟糕。兴趣相投,真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
话题还有谁又多了几个小学妹粉丝,怎么跟助教那及格小姑娘搞好关系⋯⋯Gabi一跟他辩论久了,急起来就嚷嚷“你这胖子也想呢!”,倒最后变成私底下绰号,骂他不减肥就嫁不出去。

Alace偶尔也想。学业有成,工作收入高,好像还缺点什么。可还没搞懂寂寞是个什么滋味,下一秒他就看到捧着许多书和活页纸的Gabi在跌跌撞撞朝他跑来。
他摇了摇头,有这个家伙在,他哪有功夫去想别的。

这种志同道合的乐趣没有持续太久。Alace毕竟不再是学生,他所面对的,正是Gabi这样许许多多需要指点的人。固然他偏爱Gabi情有可原 ,固然他是纯鼠系半道转mpper出身,比正统mapper更贴近player派流,可这不能阻止也有player那边的学生暗底下讨厌他搞动作。据说学院西面那里的墙,经常被涂鸦上一些关于他的脏话,这些也是Alace很久后才知道的。有日Gabi就气呼呼的提着一桶油漆回来,问他也不说去做什么。这些,他都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只是他无所谓。James有说,月有盈亏,况且人云亦云。

“我说胖子啊⋯⋯”
“?”
“有个小学妹,比咱们低一届,纯板系的,好像是特喜欢我的排列,今天跟我告白来着⋯⋯”Gabi拖长了尾音,有气无力的样子。
Alace眼角一跳,视线离开了报纸,看着趴在窗前手指戳着那盆茉莉的Gabi。他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吸引小学妹,这月已经是第二次了。Gabi显然很苦恼。他张口正要说,却听Gabi用鼻音说:“我拒绝啦,她一个纯板的,跟我一点相同的地方都没有,而且看中排列啥的,这理由听着我头疼。”
Alace无声地笑。抬头看看窗外蔚蓝的云海。春天既来,万物苏生。他心底的一点东西也在发芽,不知结果如何。他本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自然也没有放心上,可是这一段对话的插曲,让他终于有了些计较。比如,有些事情,势在必得。正如同一年半前的时候。所以他同样还是懂得争取的人,不能守株待兔。
就是旁边那只小兔子,离他还太远。
而那只兔子明显想通了怎么解决这个学妹。便乐乎乎转身取了一盒子硬币,冲自己摆摆手,说:“来来来,看看我刚刚想出来的节奏和排列。”
Gabi的手指轻快的游走在硬币间,将它们排成各种令Alace惊喜的形状。他想,他就是最喜欢这样的他。
Alace抬头打量着一年半后的他,好像之前再没仔细看过他一般。他心里暗自临摹着,麦色的皮肤有些红彤,眼神清亮,睫毛很长,投下些光影,唇的角度像是得意。然后是他非常专注的那个神情。和他的动作。
然后他终于想明白了很多。

到了第二年,内部一场会议开始决定新助教人选,Alace本该避嫌,不主动举荐自己认识甚至很熟稔的人。可他力排众议,推荐了Gabi。Gabi的资质来说,其实足够。但学院院长还是按照程序的问了他:“你为什么要举荐Gabi呢,Alace先生。”
Alace停顿了一下。他还没把思绪理好,脑海里突然跳出来那个站在他办公室前红透了眼睛,一幅不认输的表情的人。
其实那就是绝对的理由的。
可他怎么能说。
⋯⋯

从会议出来,Alace呼了口长气。他突然不想早点回去告诉Gabi了。他需要点准备,现在应该为时不晚。于是他仍旧穿着的学院教授的长袍,在夕阳下留了很萧索的影子,冲着西面慢慢走去。一路上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里面甚至也有明天就可能和他成为同事关系的人。这些变化短短地,长长地,不远不近地包括在了这一年中。当年他递了张表格为他争取了一个mapper系名额,而他现在又递了表格,也是为他争取一个名额。好像时间没有多久,又或者,根本没有走。
这种幻觉是在他看到那堵墙后改变的。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很孤独。需要一个Gabi这样的人,陪他一起工作,这样他才能缓解心里一点特别的不堪。
这面墙,不光有他,也有许多别的教授的坏话。而且厚度持续增加,不知Gabi来刷了几回,又被新写上去几回。比较让他想笑的是,墙上面就放着一支大刷子,和一桶油漆。好像会议有讨论这回事⋯⋯毕竟学生压力大,体谅吧之类的。
他歪了头,拿起那刷子,蘸了蘸。在自己评论最多的那个角落,寻了最醒目的地方,一笔一划。

“I need man.”
“I need Gabi.” –Alace

他想,我们的路还很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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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ranslate:

They said you smell funny and like men like me and Alace

G
A
y

Pride!
TW-KUMA01
臉上的微笑像冰塊一般凝結 冷冰

所有壓抑的情感像火山一般 瞬間爆發

呆呆嫁給我吧
「你才呆呆!」
「你全家都呆呆!」
「你全小區都呆呆!」
Azusa Nakano
hahahah
AnikiG4
《We Are Sisters》
〈Chapter01〉

  姊姊兩手撐著已經斑駁不堪的欄杆,雙眼空洞無神的望著那無垠的蒼穹,平時冷酷無比而被謔稱為冰塊的她在此時也只是個平凡的少女,霎時,一陣徐風輕撫她的柔順秀髮,帶起幾根不安分的髮絲在微風中隨意漂浮著。

  輕吐一口氣,姊姊右腳邊的地面突然間發生如水波起伏一般的現象,她只是撇眼,旋即又無神的望向天空,彷彿這現象與她無關,亦或是──

  沒有威脅。

  一聲悶響,從那波動起伏的地面霎時間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發並且濺起數多乾灰的土塊和粉塵,然而原本該會被土塊沾身的姊姊卻已是不在原處,依舊是以同樣的姿勢,但是她卻在彈指間移出了會被觸及的範圍內,這時可以明顯瞅到姊姊那令人想一親芳澤的粉唇有了一絲細微的動靜。

  「呀!」尖銳的聲音劃破寧靜的空氣,一道人影出現在姊姊不遠處,由於塵土的影響,人影顯得淡薄。

  待人影正要再度發聲時,姊姊卻是率先開口。

  「不管你是誰,我已經不想再聽你說第二句話了,所以……」姊姊輕撫飄到臉頰的青絲,而後打了一個響指,轉身走罷。

  「永別了」

  在姊姊走遠的中間,那道人影卻是一動也不動,倏瞬,一聲如同方才姊姊發出的響指,人影被切成數塊並且落在地方發出沉悶的響聲,沒有人知道是怎樣發生的,沒有任何有危害到人影的事情發生,唯一的一件事只有──

   那道響指罷了。

  

  姊姊走在罕有人跡的街道上,精緻的小臉已經回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生機,她在想著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可以看到她嘴角上拉,抿出一絲溫和的微笑,這表情足以讓人看,因為這是如此的絕色,彷彿造物主已經將所有關於美的事物都私藏給她了。

  少焉,一道稚嫩的女音自姊姊身後傳來,甫一聞到此聲,姊姊喜形於色,連忙回頭,展出只屬於一個她最重要的人的燦笑。

  「妹妹,你回來啦。」
Topic Starter
deepsea
Round10

葉子 裙子 瓶子

\:D/
shajohn81
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 一群中国人是一条虫
——《丑陋的中国人》

我说你的map画的好,但又这样鸡蛋里挑骨头式的找它的毛病。这是因为你的map不会因我的歪批而贬值,它的妙处是显而易见的。动感音乐给人带来的精神享受是一种或热血或卖萌或鬼畜的情绪的体验,而不在于炫耀技巧而来的优越感。亚当夏娃们吃多了善恶树的果实bad apple就以为自己有了妄断善恶的能力,殊不知妄断善恶就是最大的恶。比如希特勒认为只有纯种雅利安mapper才是善良mapper其他都是恶应该除恶务尽。呵呵,古往今来的伟人们,从孔子马克思等哲学经典里学到了一些粗浅的原则,得到了一片叶子就觉得自己一叶知秋觉得自己懂了春秋大义,站出来管理国家,一叶障目,妄断天下的是非屈直,结果把一切都管得一团糟。

大汉民族是个优秀的民族,《丑陋的中国人》这本书也是一盘鸡蛋里挑散沙。

大唐帝国是被穿裙子的巨乳控胡人统治的,大宋帝国是台ATM,大元帝国又是外族统治,大明帝国是本经验书,大清帝国又是外族统治。以后被棒子饼干统治也不是没可能。老百姓说:瓶子里养王八触手,养也养不大。鲁迅的成名作《狂人日记》将仁义道德归结为两个字“吃人”。礼仪廉耻的酱缸瓶子里长不出现代触手来。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恐怖片是风月宝鉴,尤其是运动员音乐家之鉴,但是只能反照。我希望我记住这些之后,收拾起胸中的狂妄之气,在书斋里发现粗浅原则的热情会有所降低,把这些原则套在郭嘉头上的热情也会降低。少了一些我这种人,运动员音乐家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TW-KUMA01
垃圾文*

所有植物葉子開始 泛黃 枯萎

  這是大自然的警訊

但是沒有人發現

 男人就想著女人的裙子底下風光
 女人就想著明牌包包名牌化妝品

當寶特瓶子淹到膝蓋才發現大事不妙
persona_CD
长裙扬,白花落
水面沉浮,枯叶流淌,涓涓随波漫徜徉
笑靥颔首轻呢喃,情在瓶中酿,还望与君藏
======================
只是描写了一系列连贯的动作
al2e10
Round10

葉子 裙子 瓶子

>_>忘了round 9

孔子的學生有:「孟子...還有葉子,裙子,瓶子。」
Sagisawa-Yukari
之前的坑了,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翻E姐的原每周三题,渣连载
viewtopic.php?f=25&t=47501&st=0&sk=t&sd=a&start=120


中午12时 地球联合军巴拿马基地
这里依然保留着大批的原始植被,丝毫没有因为战争而破坏的痕迹,一阵风吹过,树上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不是普通的风,而是一架穿梭机正低空掠过树林。穿梭机呼啸而过后,在一个停机坪上降落了,然后走出一堆联邦的高级士官。
“那么,这次进攻扎夫特直布罗陀基地是那个人的主意。”
“太疯狂了,仅仅凭借自身的财力,就把自己当做什么?神?”
“不过,”为首的中年男人缓缓说道,“不过多亏了他,我们的部队才能如此迅速的拥有和扎夫特一样的军力,而且作为纯自然人主义的极端派,他的存在会给我们内部带来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
“司令官阁下,”一个年轻士兵走上前,“线人的情报送来了。”
“哦?”那个为首的中年男子疑惑了下,旋即露出一丝嘲讽般的笑容。
“在这个通信极端发达的时代,居然还要用漂流瓶这种东西来传递情报,不知道这位线人同志是不是资金短缺了?”
“啊,不是。”年轻的士兵回答说,“线人说,如果用通讯工具的话,可能被某些组织窃取,所以就随意拿了个瓶子就塞给我了。”
“哼,也算他运气好,情报准确的到手了。”中年男子依旧发出不屑的笑声,同时打开了瓶盖,“那么,来看看这次他带来了什么有价值的宝物。”

与此同时,直布罗陀基地
“可恶,怎么打也打不完,这里不是扎夫特的基地吗?难道这帮家伙还会不断分裂繁殖?”凯因边说边顺手击破了一台MS,不过此时他显然更像个神经病人一般在怒吼
“喂,你当他们是草履虫么?”联络器里伊莱杰的声音传来。
“啊,当然不是,不过这个两翼牵制部队,也太多了吧,那他们中路的部队得有多庞大啊。”“那我不知道,不过我们相信大哥能阻止他们。”“嘛,最好是这样。”

此时中路的情况并不乐观,两个索西斯轮流向阿雷克斯的座机发起攻击,阿雷克斯虽然久经战场,但是面对这样的复合攻势也只有勉强回避的份。此时雷达传来警报
“切,连你们这种杂鱼都要来碍事。”阿雷克斯说完转身射出一发光束,企图偷袭他的敌人随着爆炸声瞬间化为一堆废铁。
“有破绽!”“什么!?”只是小小的松懈,索西斯驾驶的MS已经冲到蓝色异端改面前了,阿雷克斯来不及调整便被索西斯的MS一脚踹了下去。
“那么,在这就解决掉一个了。”“啊,是啊,证明我们是最强的定理,又完善了一步。”
“可恶。”此时阿雷克斯的座机已经被锁定,而随着高速的下坠,他已经无法回避。然而此时的他,一如往日一般的冷静。
“哼,到此为止了吗?“阿雷克斯冷笑着,放开了握着操纵杆的双手。
“什么?”此时索西斯的雷达突然发出警报,紧接着一发散射式光束袭来,索西斯只好慌忙选择回避,原本准备就绪的射击态势也被迫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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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我的机体的衍生品种,居然在这被击败,未够班啊。”通讯器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阿雷克斯吃了一惊,“你!?怎么也在。。”
“命运的邂逅罢了。”回答他的是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嘛,不过这两个人也是我命中注定需要交手的呢,你先退下,我要单独和他们较量。”“可是。。。”“别说那么多了,你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对吧,放心,我不会死在这,今天就要给他们两个一个了解。”“我明白了,那么蓝色异端改,现在开始撤退。”
“切,撤退了吗,真是可惜。”索西斯露出一丝惋惜的眼神,不过随即变得狰狞,“正好,打倒你也可以使我们的定理完善一步。”
“哼,这一战求之不得呢。”戴眼镜的男人依然用很平常的口吻说到,放佛他面对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模拟战、
“那么,来吧!”索西斯拔出光束剑,冲向了那个男人。

此时,第五防卫线
“很好,没有任何人发现我们,娜娜。”龙飞顿了一下,“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恩。。。我还想看看你穿那条粉红色迷你裙子的样子。”
“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你个笨蛋!“
”哈哈,抱歉抱歉,不过。。你穿那条裙子的时候给我感觉,就是和平时不一样呢。”
“是。。是么”娜娜显然有些害羞,但是依然鼓起嗓门,“你个变态,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哈哈,好吧好吧,恩,发现目标了。”龙飞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好了,乖乖的滚回北美去吧,你这小偷。”
此时,舰艇显然侦测到了有位不速之客的到来,但是舰上的人显然没有估计到这一步,都显得很恐慌。“喂,他是怎么过来的,侦查部队怎么都没发现,快,发射鱼雷迎击!”
“哦,区区几个破罐子就想打发我走么,没那么容易!“龙飞握紧操纵杆轻易的回避了舰艇的迎击,随即拿出了火箭筒。
“那么,准备好遗言了么?舰长大人~”说完,一发火箭弹呼啸着冲着潜水母舰的舰桥冲去。
“啊,这不可能,啊!!”舰长还没做出全员放弃舰艇的命令,就被埋葬在了深海中。此时,一架黑色的机体从爆炸的火光中冲出,驾驶舱内黑发的少年只是抿嘴笑了一下,便掉头撤离了战场。
“那个家伙。。究竟是干什么来着的。”龙飞正在为对方这个反常的举动大惑不解,通讯器里传来娜娜的声音,“好了,你可以回来了,联邦的进攻部队似乎都得知了他们的母舰被击坠的消息,正在撤退中,你要是再不快原路返回,小心被敌人夹击哦。”
“嗨嗨,我知道了,那么红色异端改,返航!”


此时的巴拿马
中年男子士官拿着一张纸,身后是几个他的亲信
“听好了,无论如何,要把那个人给我捕获回来,死的话也无所谓,只要有他的DNA,我们就可以创造出无敌的部队,然后。。向着蓝色清净的世界,这个目标,指日可待了。“
Tomoka Rin
在一座山丘上的榕樹下,

我望著遠方的一座小學,

裡面有一棵百年的老樹,

微風輕輕的拂來,

樹上的葉子落下了幾片,

十年前的今天,我們幾個好朋友一同在小學理的百年老樹下用瓶子埋下了自己的願望與最喜歡的東西。

各自用袋子裝起來不給別人知道。

約定在十年後,一同把他挖出來。

十年後的今天。

我離開我正在休息的榕樹下,往那棵百年老樹的方向走去。

「阿...不知道大家都過的怎麼樣了。」 我心裡想著。

想著想著,我已經到了那棵老樹下。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這個約定呢。」我望著天空自言自語。

突然背後被拍了一下。

「嗨,小木。」 那女孩說道。

「阿..請問你是..?」我回答。

「真是的,十年不見就忘記我啦。」那女孩又說道。

「我是小珊阿,你的同班同學~」

「你也是來赴十年前的約定的吧。」她說道。

「恩,不知道還有誰呢。」我望著那棵樹說。

「我們一起在這邊等等看吧!」她說。

等待了一段時間後,當年一同約定的所有朋友都來到了這棵老樹下。

「想不到大家都還記得呢!」我說。

「當然阿,這可是我們大家小學的共同回憶呢!」同學A說。

「事不宜遲,我們把瓶子挖出來吧。」同學B說。

「嗯!」大家異口同聲說。

**半個小時過去了**

「呼!終於挖出來了!」同學A說。

「好懷念呢,不知道大家放的是什麼東西。」同學B說。

這時大家把自己的東西都拿回去自己手上後。

「大家一個一個拆開,看看是什麼吧!」同學A說。

「首先我先拆我的」同學A又說。

同學A的袋子打開後是一隻球鞋。

「這是我以前吵著媽媽買的第一雙球鞋,後來在運動會時,弄丟了一隻,就把他收起來了。」

「接下來換我吧!」同學B說。

同學B的袋子打開,裡面是一張CD。

「這張CD阿,是我以前最喜歡的歌手的第一張CD,但是後來那個歌手意外死了,我也把他CD封起來了。」

突然沉默了片刻。

「再來換我吧~」小珊說道。

小珊的袋子打開,裡面是一隻可愛的鉛筆,不過卻是斷成兩半的。

「這隻鉛筆,是我以前最喜歡的筆,但是在一次意外中,它斷成了兩半...」

「接下來換我吧..」我說道。

其實我早已忘記十年前我放進袋子的東西是什麼了,所以我在打開的時候也很緊張。

當我打開袋子,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的那瞬間,大家都嚇了一大跳,因為那是一條裙子。 (?!)

而小珊的反應更為激烈。

「你...你..你為什麼有那條裙子!那是我以前體育課時,不見的那一條啊!」小珊驚訝的問道。

這時,我全都想起來了

當年,小珊是我的暗戀對象,因為沒勇氣,所以就把她的裙子帶回家收藏了。 (你是變態無誤!!)

當然,我不敢這麼說。

「這個...是我在打掃換裝的地方時撿到的,後來因為不知道是誰的,我就只好把它放進袋子裡了ww」我撒謊道。

「我現在就把裙子還給妳吧ww」我又說道。

「恩....」小珊伸手把它拿了回去。並收了起來。

這時原本要跟他說我喜歡她,但是我又收了回去....

「大家都看完了東西,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就像以前一樣!」我換個話題提議道。

「好阿,就像以前一樣,一起出去玩!」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就這樣我們又一同消失在黃昏的夕陽中。

十年前,我沒有說出口的暗戀,十年後,又再度錯過了機會。。。
Kotone
穿着裙子的小葉(子)拿着瓶子
小葉好萌!
Topic Starter
deepsea
葉子/裙子/瓶子

  我第一次見到學姐,是在校門口的大樹下。
  那時剛開學,身為高中新生的我,每天都在校門口坐上父親的車回家。
  每一個傍晚,她總是靠在樹幹上,兩眼直直的望著前方,任憑落下的葉子飄在她的身上,微涼的秋風把她的頭髮輕輕吹起。
  從星期一到星期五,她每天都站在那裏,穿著一樣的水手制服和百褶裙,長襪和皮鞋,像是門神一般的在大樹旁邊站崗。上個禮拜下了三天大雨,她就撐著一把藍色的小雨傘,狂風吹的她的身體晃呀晃的。
  後來,我晚上要補習,放學時就改從側門離開,我也暫時忘了這件事情。

  直到入冬時,學校接連發生了一些事情。
  上一個月,一共有四個學生在校園裡莫名其妙的失蹤。這裡的失蹤指的不是找不到人,或是學生鬧了脾氣不肯回家,或是再糟糕點,被誰綁架了或拐走了。
  消失的四個學生,就像是被外星人帶走了一樣。整整一個月下來,一點蹤影,甚至是痕跡都沒有。
  學校想盡辦法壓下消息,只在週會時宣導要同學注意安全。可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引起了家長們的恐慌。
  在沒有人有頭緒的狀況下,學校只能採取消極的做法。每節下課學生都必須留在教學大樓。特別是女孩子,下課時要離開教室,都必須有老師陪著。
  也因為這樣,從學校到補習班短短兩百公尺的路程,父親都堅持要有人陪著。
  隔了幾個月,我又走到了學校的大門口,又經過了那棵大樹下。
  穿著校服的少女斜倚在樹幹上,就像開學的第一天一樣。
  她本來及肩的頭髮變得更長了,瀑布般的長髮直披到腰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關係,她好像變得更高了。
  不過我還是確定,她是我開學第一天看到的那個學姐。

  日子又過了幾個星期,四個失蹤的學生還是沒有出現,不過這段時間裡有沒有再出別的事情。
  這一天,我在教室睡晚了。本來打算睡個十五分鐘再去補習,結果醒來時已經六點多了。
  匆匆忙忙的衝出了教室,等等肯定要被罵一頓了。

  一樓的轉角有個熟悉又有點不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那熟悉的身影是每天在校門口站崗的學姐。第一次在樹下以外的地方看到她,感覺格外的不習慣。
  同時,也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地方看到她。
  她很美,是那種清新脫俗的美。一頭長髮直披到胸前,穿著有點緊身的水手制服,及膝的百褶裙,黑色長襪和娃娃鞋。皮膚白皙,是那種健康自然的白,不是那種一堆化妝品堆起來,看起來一敲就會碎掉的病態白色。
  同為女生的我也忍不住驚嘆,這根本是仙女下凡。
  唯一比較不搭調的地方,是她臉上的表情。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形容好。或許該說是有些木然的表情。雖然說是不搭,但是也沒有到很可怕的地步,就有點美中不足而已。
  學姊一手拿著濕透的雨傘,另一手拿著一個小瓶子。
  她目光先掃過我的臉,接著再往下盯著我水手服胸前的地方。我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藍色……一年級的對吧?」
  也不知道是在問我還是在自言自語,她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
  「學妹,你可以笑給我看嗎?」

  我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於是愣了一下。
  「笑給我看。」
  彷彿是怕我沒聽清楚,學姐又再重複了一次。她的聲音很輕柔,很甜,卻有種讓人不得不照做的魔力。
  「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退後一步,微笑著看著學姐。
  她點了點頭,彷彿在驗收什麼商品。
  「好美,妳的笑容。」她退後幾步,仔細端詳著我的臉。
  我感到有些不自在,卻彷彿像被釘子釘住般動也不動。

  「好了,這樣行了。」
  她點了點頭,轉過身去,我趕忙叫住了她。
  「學姐……可以問一下……」
  她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過頭來。

  「……你是誰嗎?」
  她轉身靠在牆上,好像在考慮著什麼。接著說出了一個我很熟悉的名字。
  或著應該說,全校都很熟悉的名字。她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啦啦隊的隊長,常常代表學校參加各種比賽,從音樂到運動,再到科展,幾乎沒有什麼不會的。
  在開學後的兩個月,一年級週會時,她也有對我們演講。我卻沒有把兩個人連結起來。
  這時,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學姐……」
  「嗯?」
  「請問下……妳剛剛要我笑,是為什麼?」

  這次的沉默比剛剛久的多,我望著一動也不動的學姐。過了不知多久,她轉過頭來,面向我。
  「你想知道嗎?」
  她把瓶子遞到我的面前,我狐疑著把瓶子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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